
毛主席曾说过,“林彪这个人打仗是一把好手,但是他的性格有一点点缺陷。身为高级将领,谨慎过头了,还缺了一点长远的战略眼光。”毛主席一语就把林彪说透了,也证实了攻打锦州这件战役,林彪元帅的犹豫不决。
辽沈战役打到锦州这一步,东北的风都像带着火星子。
往前冲,可能一刀劈开整个局面;稍稍一顿,那口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,就可能泄下去。林彪偏偏在这个时候迟疑了。很多人后来喜欢把这件事说得很简单,说他就是不想打锦州。
真把那段历史一层层扒开,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直白。东北野战军不是林彪一个人说了算,罗荣桓、刘亚楼都在那张桌子边上,谁的意见都不能当耳旁风。林彪即便是主帅,也不是抬手就能把旁人的判断全压下去的人。
更要命的是,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爱赌的人。粟裕敢下狠手,敢把险仗打成胜仗,林彪不一样,他脑子里总先横着一把尺,量一量,再量一量,没有把握,脚步就会慢一点。锦州和长春摆在眼前,两头都牵着筋,一边是锁门,一边是缠身,稍有不慎,就可能顾此失彼。
打到这一步,东野内部又出了让人心里发凉的事,三个团级干部叛逃,还不是普通军官,都是大学生,做政治工作的。这样的口子一开,最让人不安的,不只是作战意图可能外泄,更是队伍里那点浮动。今天跑三个,明天会不会还有?锦州要是久攻不下,士气会不会塌?这种顾虑,压在一个前线主帅心口上,不是小事。
偏偏这三个人还不是随便跑到什么地方去,他们跑到了文强那里。事情一下就更扎手了。文强和林彪是黄埔四期的老同学,还在一个宿舍里住过。年轻时候火气足,连枪支走火这种事都闹过。后来南昌起义时重逢,旧疙瘩才算慢慢解开。
老同学站到对面,有时候比陌生敌人更难对付,因为彼此太熟,脾气、路数、心思,多少都摸得着。文强到锦州后,杜聿明把这三个从林部跑来的团级干部交给了他。按文强自己的回忆,这三个人都是大学生,都在部队里搞政治工作。文强还专门给他们弄了一个“工作室”,让军统特训班出来的毕玑去带。话没说透,意思已经很明白,这几个人绝不是坐着喝茶的,他们要交待什么,谁都猜得到。
所以林彪在攻锦州和回头打长春之间来回掂量,并不全是胆怯。他心里发紧,不只是因为塔山难守,也不只是因为锦州难啃,还因为他担心一旦前面顶不住,后面的口子会越来越大。锦州要是顺利拿下,什么都好说。锦州要是拿不下来,内部那点暗潮,随时可能翻上来。
可前线不知道的是,毛主席和周副主席手里,捏着两张硬牌。一张是郭汝瑰,一张是侯镜如。这两个人,恰恰卡在蒋军最要害的地方。郭汝瑰当时是蒋介石“国防部”第三厅中将厅长,第三厅管的就是大兵团作战计划。表面看,他给蒋军做计划,陈诚、顾祝同、蒋介石都认。
真正厉害的地方,在纸面背后。他做好一份计划,送一份给上面,另一份却会通过地下渠道送给周副主席。蒋军接下来怎么调兵,想往哪儿扑,中央不是猜,是先知道。郭汝瑰早年入党,后来失联,到一九四五年又恢复组织关系。辽沈、淮海那几步重棋,中央之所以敢落子重,和这种扎在敌人心口上的情报线,关系极大。
另一张牌更直接,也更贴着塔山前线。侯镜如这个人,林彪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底色,所以一直把他当成真正的硬对手。单看明面,也确实该怕。塔山说是山,其实不过是个百十户人家的村子,谈不上险。解放军八个师在那里阻援,蒋军十一师往上压,火力还占优势。单是五十四军第八师和一九八师,就各有一个七十六点二毫米山炮营十二门炮,又各有一个一〇五毫米榴弹炮连四门炮,再加上重庆号巡洋舰上的一五二毫米重炮和空中支援,火力压下来,谁看了都得皱眉。塔山若是被打穿,锦州的麻烦就不小。
怪就怪在,侯镜如偏偏不肯真使劲。十月一日奉命组建东进兵团,拖到十月十日下午,才让第九十五师从塘沽海运到葫芦岛,十月十一日,自己的嫡系二十一师才慢慢赶到。他还明着跟参谋长说,眼下这个情况,对塔山、锦州打不进去,打进去也出不来,不如先维持几天。更有意思的是,不是没人提过绕开塔山,从塔山和白台山之间的薄弱处穿过去,绕到解放军背后。这个想法不能说没道理,可侯镜如那边就是不肯改,还是死盯塔山正面,一拨拨敢死队往上堆,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换路。看着像猛,其实使劲的方向就不对。
事情回过头再看,就清楚多了。林彪的犹豫,不是无缘无故,他看到的都是真风险。毛主席的坚决,也不是只凭气魄,他手里有前线看不到的底牌,知道蒋军援锦表面声势大,里头却发虚,知道有人在故意拖着,不肯真正拼命。锦州最后打下来了,塔山也守住了,那三个叛逃出去的团级干部,终究没掀起大浪。毛主席那句评价,也就在这场战役里显得格外透亮。
林彪的确会打仗,这没人抹得掉;可真到了要把眼前炮火和全局走势一块看透的时候,他那份过头的谨慎,还是把脚步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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