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2月15日,中央军委发通知,让各军区司令和政委都来北京开会。韩先楚和李志民坐飞机赶过去,住进京西宾馆。17日,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参加会议。叶剑英在会上传达毛泽东的指示,具体说要对调北京和沈阳、南京和广州、济南和武汉、福州和兰州的司令员。韩先楚听到自己要从福州去兰州,跟皮定均换,脸上没啥表情,但没马上表态。其他人基本都说服从组织安排,他这儿就卡住了。
21日下午,毛泽东在中南海书房接见大家。先跟每个司令政委握手,问问情况。轮到韩先楚时,毛泽东先提牙齿坏了,该不该补。韩先楚说补了好,对健康有帮助。毛泽东接着说怎么补,不补的话以后技术进步了再补。没等回话,又扯到三国,刘备卖草鞋,张飞杀猪,赵子龙卖年糕。毛泽东说自己八十岁了,叫大家来中南海,老了就去卖年糕,去福建卖行不行,南京武汉长沙都太热。韩先楚说福建夏天也热,冬天还行。毛泽东就定下,让他和陈锡联对调,去沈阳,那边凉快。

其实卖年糕这说法是京剧里赵子龙出场唱老迈年高的谐音,毛泽东用这个表达年纪大了想休息,实际点明岗位调整的必要性,得整体考虑,就像补牙不能只补一颗。韩先楚明白这层意思,当场表示服从决定。会议结束,中央军委22日正式发命令,对调马上执行,每人只能带少量工作人员,十天内到新岗位。
韩先楚收拾东西,从福州出发去兰州。兰州那边戈壁多,边关广,他一到就抓工作,巡视边防单位,查供水和蔬菜供应。一次去边防站,按规定司令不能过夜,他打电话给叶剑英请示,留下来了解实情。发现问题后,推动打井和运菜,确保战士生活改善。继续老习惯,下基层不按固定路线,走访多个县,督促粮食和后勤落实。福建那边有人写信,说要是他多待几年,经济会更好点,但这也只是表达不舍。
这个对调是毛泽东深思熟虑的结果,早几年他就注意到军委不议军的问题,得通过换岗加强集中统一。庐山会议后,有些老将写信的事传开,江青闹腾要查,毛泽东不悦,说许世友韩先楚他们马列水平不高,得动一动。1972年江青从山东问题会上得知信件情况,批示是支持林彪的表态信,政治局决定派人谈话弄清。毛泽东表态后,江青张春桥商量,推动对调方案。

对调名单定下,北京李德生去沈阳,陈锡联来北京;南京许世友去广州,丁盛来南京;济南杨得志去武汉,曾思玉来济南;兰州皮定均去福州,韩先楚去兰州。新疆成都昆明没动。毛泽东在会上说,到新地方不熟党政军民,慢慢就会顺当。强调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久了不行,容易停滞。
韩先楚去兰州后,适应干燥气候,继续巡视山头戈壁,安排干部带菜去前沿。处理文件,抓战备建设,确保边防稳固。福建他待了多年,从1957年毛泽东点将,让他去震慑台湾那边。他本来想留机关当副总参谋长,彭德怀问他想去哪,他说哪里能打仗去哪。毛泽东说蒋介石逃台湾,你去福建震震他。他服从,去后抓沿海任务,组织演练。

早年韩先楚参加黄麻起义,加入农民协会,反帝大同盟,共青团,游击队,转党员。鄂豫皖根据地反围剿,编入红二十五军,长征到陕北,会师,参加劳山直罗镇战役,东征西征,山城堡战役。抗战开赴前线,开辟冀鲁豫根据地,反扫荡。解放战争临江战役,夏秋冬攻势,辽沈平津战役。海南岛战役,他指挥四十军渡海,登陆推进,歼敌到三亚。朝鲜战争任志愿军副司令,指挥汉城战役,推进战线。
授衔上将后,担任中南军区参谋长,副总参谋长,福州军区司令。1973年对调后,在兰州干到退休。1986年10月3日,在北京逝世,骨灰一部分放八宝山,一部分撒琼州海峡。
这个事件显示军队纪律严明,岗位调整服从大局。毛泽东用补牙和卖年糕比喻,化解不情愿,确保对调顺利。韩先楚从不乐意到服从,体现军人作风。兰州工作他没松劲,继续抓实情,推动改善。福建同志不舍,说明他工作深入人心。对调防止山头固化,加强战备,对全国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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